他身为洮阳太守,欺上瞒下,又未对管控城里进出,查核不明人的身份,你等知罪否!”
都头被周叔旦骂得一头雾水,又听他自称国师,心有几分忌惮,但,瞧他一身的狼狈,他不觉又硬气起来,“你,你说你是国师,有何证据!”
证据嘛,他还真有!
说着,周叔旦往怀里掏出一块崭新的令牌,直接朝那都头丢了过去,“睁大的你狗眼!”
这还是在不久之前,从抠搜的泰雍帝手里抠来的!他还没舍得拿出来使过!
一道亮瞎眼的影子迎面砸来。
都头好不容易接住,低头一瞧,不得了了!
差点儿吓得把手里,那烫手的令牌给丢了出去。
他想起不妥,又忙收住。
还给他不是,不还也不是,捧着跟易碎的娃儿般,只得“扑通”的一声,跪地下来——
见其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讨好道,
“属下不知是国师大人,太守大人亦未知您微服前来,这不怪属下眼瘸不是?”
“那城里发生甚么?你们可都心知肚明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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