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、”
怜儿知晓她在修炼不喜旁人打搅。
方才她为了保命,不得不硬着头皮给妫雪儿献了一记。
可她又无那个能耐,只能求助于眼前的婆母。
“娘,方才怜儿口不择言,差点了坏了娘的事,叫教主责罪险些丢命,怜儿不得不应承下教主下的令,娘,你这回要帮帮我啊。”
闻言,梅婆陡然睁开眼。
那还没恢复常色的白色眼珠子,骨碌碌地转了一圈,正对上怜儿一双心虚躲避的目光,她眯了眯眼眸,哑声道,
“当真是教主要你做的事?”
眼前这儿媳,可是她可怜的孩子痴情所念之人,她从前就不喜欢她那样朝三暮四、满嘴儿谎言的女子。
可惜,他孩儿在‘死’前万般哀求她护住这女子,她才会对她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却因她的纵容,这怜儿却越发的胆大妄为。
梅婆心里纵然有气,却容不得自己伤她半分。
哪怕是一句重话都不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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