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何故生恼?雪儿不过是想请贵人到寒舍做客一番。虽知雪儿是慕名而来,对贵人可是半点怠慢的意思都不曾有。
可奴家瞧着,贵人家中女眷,可还真不是好处的。难不成是怕贵人心思全都落在奴家身上,故而对我生恼?“
冷嘲一番,那雪儿似的施舍般地在傅令曦身上扫了一眼,转而又笑盈盈地对谢夙秉,似劝声,但字字都含着威胁之意,
“贵人莫要急着拒绝奴家,可听听奴家何以留住贵人嗯?”
黄莺之音一转,言语隐带着不容拒绝,“贵人家的风水先生,今可在奴家家中做客,贵人当真不给奴家邀约的机会?”
谢夙秉还不曾作回应,傅令曦已是安耐不住,冷声道,“你在威胁谁!”
面上虽然维持着镇定。
但,她心里已是慌得一批。
深想那雪儿口中咬重的‘风水先生’四个字,暗示的不是国师周叔旦还能是谁!
而周叔旦与谢以祜在一起,那么,她明显是在威胁谢夙秉,迫其要跟她回所谓的‘家’中做客!
这是一个女人,对自己的赤、裸、裸的威胁!
且、还是劫持她的孩儿来威胁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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