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即便皇上不贵为天之骄子,就是寻常百姓家的郎儿,多得那负心的狗玩意抛弃糟糠之妻,娶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美娘子哼!”
傅令曦又黑又皱的脸皮,因发怒而皱成一堆,若是换做常人,着实是令人不忍直视、甚至是寒毛直竖。
可,只要触及她那一双灵动的眸子,却是怎么也修饰、掩盖不了,属于她的原本的年年龄,叫人容易瞧出倪端来。
何况。
谢夙秉并非肤浅的凡夫俗子,又是一武痴,对女子容颜,就像是瞎子对豆子,啥也瞧不出啥来。
对其不忍直视,并非是嫌弃她容貌丑陋,而是,不忍一张姝丽的美人脸,被她糟践成那般。
瞧傅令曦真的生恼,谢夙秉自是无奈几分,伸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瑶鼻,不回反问道,“爱妃有修炼,又怎么会老嗯?”
殊不知这一句解释,还不如不解释的好。
傅令曦狠狠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掌,置气地转身离开,“说到底,皇上还是一以色看人之人!”
无辜被冠以‘以色看人’的谢夙秉,“……”
“不许进城!”
傅令曦赌气,拖着‘残身’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,欲要进城,却被守城的士兵厉声喝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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