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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人都守在屋外,谢夙秉正要与傅令曦歇下,却见她突兀抱着头颅,一脸难受——
“爱妃,可见哪儿不适?”
见谢夙秉一脸忧色,傅令曦伸手按压住头痛欲裂的脑儿,被疼得豆大的汗珠子,从额角滚滚落下,惨白着脸,却摇着头道,“臣妾无恙。”
“都疼得这模样,爱妃还强撑说无恙!”谢夙秉气急败坏地道了声,正要唤人进来,却被傅令曦伸手止住。
见其抓着谢夙秉的掌心,对他摇了摇头道,“皇上,臣妾是真的无恙,只是,臣妾方才意外‘瞧见’一幕,头才会疼痛难受,这会已是无碍。那可是‘预示’,臣妾也不知是为何……“
说到这,傅令曦脸色又难看几分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道,
“皇上,此时不容臣妾与你详尽细说,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地。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须即刻离开这儿!”
屋外风雨大作。
吹得年久失修的窗牖“哐哐”作响。
谢夙秉从不怀疑傅令曦所言,当即唤人、迅速撤离。
“砰砰!”
“休想要逃!”
正由着克倨护着谢夙秉二人离开,却见今日所见的老妪,摇身一变成了暗夜里的死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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