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历年来命丧池里的皇子皇女不计其数,有谁晓得他们是如何掉入池中?
即便那位晓得之后要追查,可又有谁瞧见是谁动的手,而并非是孩子自个儿落的水?
嬷嬷,奴才只不过教训了俩伤了殿下的贱奴。
而殿下宽宏仁爱,只是小小惩戒便让奴才放了人。至于人最后如何、到哪儿去,那咱们也管不得那么宽了嗯?”
“可……”
见陈嬷嬷还在犹豫,小刘子笑了笑道,“嬷嬷忘了,人不得罪也得罪了,你能保准他俩回去不会跟那位状告?
横竖都把人得罪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小刘子朝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陈嬷嬷阖眸冷静下了,才想起其中的厉害。
小刘子说得不错。
方才同治殿下对两位小主子说的大逆不道之言,若是让他们活着回去,那位娘娘在皇上吹吹枕边风的话……
待陈嬷嬷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尽是毫无掩盖的杀意,并朝小刘子摆了摆手,示意他动手。
“两位小主子,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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