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氏,毒妇,贱人,你不能如此待我……我才是主母,你不过是贱妾……我是一国之母,你是糠麸康菜……”
“恨你的不止本宫一人,为何你专治本宫……”
“本宫不甘心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祁妃苦苦地嗷着。
因多日,滴水未沾,身子早已使不出半分力气,依靠着厚重的门扉而不至于倒下。
口嗷得干枯。
可她仍不死心,满嘴低喃着恶毒的咒骂之语。
她心里充满不甘与愤怒。
她恨傅令曦。
如不是她的出现,打破了后庭她管制的平衡,哪会出现她如今落得的境地?
以她过往治后庭的手段,更容不得那争宠的玩意儿,如此容易怀上了龙嗣,而威胁到自己。
她也恨孙才人那没用的东西。
还有宫绮媚那装疯扮傻的贱人,愣是油盐不进半分。
如今空守的这些年,眼睁睁看着泰雍帝宠幸的贱妾所怀,生下的皇子皇女一个接一个地呱呱落地,又因怀嗣有功,嫔位都越了好几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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