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他还是选择直接退休，把图书管理员的职位交给了他的弟子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没死那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猛地一拍大腿：“你知道我要问你的重点不是这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他之前想说的是，古一就算是想要借这次机会直接退休也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，但却被祂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反应过来，依旧想要问清楚古一到底是怎么想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对于我来说，我怎么死去，什么时候死去并不重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一喝了口茶淡淡说着，“重要的是，新任至尊法师的诞生，磨难是必不可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祂不等李明接着追问，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遗憾之色：“我当然知道卡西利亚斯堕入黑暗这件事情，但在无尽的可能之中，也不乏他意识到自身过错悬崖勒马的时间线……他是我的弟子，我愿意等他做出自己的选择，哪怕最终结果是我不想看到的也一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他最终还是让你失望了？”李明面色平静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才意识到，对于古一来说洞悉时间的无尽可能或许是权能，但同样也是巨大无比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来的无尽可能之中，有黑暗亦有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祂知道自己的弟子已经走向黑暗，但直到最后关头祂都始终不愿意放弃卡西利亚斯，想要等待那一个悬崖勒马的可能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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