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灵惊喜,手指谢傅:“这第四场你来打!”
在与谢傅想处的很多时间,谢傅所呈现出来的姿态,都是需要保护的弱者,顾玉灵心理上也一直以强者的姿态来保护谢傅,都快忘了谢傅这个人实际是扮猪吃虎,厉害死了。
宿气、宿风两人闻言一讶,难道玉灵此刻还不清楚所面对的是什么级别的对手,岂是随便指着人就能上的。
水舟直接怒斥:“胡说八道!你竟将雷渊宗的生死押在一个外人身上。”
谢傅不高兴了:“师姐,我跟玉灵这么亲,怎么能算是外人呢?”
水舟怒斥:“你少放屁!谁是你师姐,不知廉耻的东西。”
“不给你治了。”
谢傅停止默念祝词真言,沉浸在舒服的水舟立感痛楚再次袭来,蹙眉闷哼一声:“谁稀罕!”
顾玉灵看了谢傅一眼,见谢傅一副——你放心,暂时死不了的表情,这才对水舟说道:“师傅,你感觉好点没有?”
虽然伤势依然很重,但体内真气经过梳理归于玄关一窍,不再有爆脉之危,嘴上一副不愿意领情:“死不了!”
随着焰焰的紫色之光一黯,所有人也看到了翘首以待的面貌,是个年轻文士。
且不论他身上那套简陋的衣服,单以相貌来论,却是眉目清举,风姿独秀。
男弟子忍不住脱口:“看上起年纪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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