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开口:“正所谓百善孝为先,念你一片孝心,我答应你。”
李鹿溪闻言欣喜万分,匍匐受死:“谢大人!”
谢傅举剑落下,李鹿溪只感觉耳边一阵凉意,几缕鬓发掉在地上,抬头错愕望向谢傅。
谢傅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我不杀女人,你已代父受过。”
谢傅转头望向李敬恪,李敬恪此刻已经没有颜面与谢傅对视。
谢傅颇有深意道:“郡王爷,命变运变,你不觉得胜过风水吗?”
李敬恪望向女儿,他这个女儿嚣张跋扈,自私自利,他从来没想到女儿会代他受死。
“节度使大人,余即日迁陵。”
阿狗一家三口如等待临刑的罪犯一般,恐惧一直充塞心头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把声音,看守一家三口的黑衣人眼神一变,立即化作一道黑影离开。
一家三口愣了一下,看着在夜风中摇曳的灯火好一会儿,紧张恐惧的心稍稍平缓下来。
狗婶开口:“好像走了。”
阿狗不应,狗婶说道:“阿狗,你出去看一下,人走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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