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今日再次遇到我,强压于你,已然失运。”
“命、运、风水、德、读书,你五者已失其三,独守着这死气沉沉,满是淤恶的风水,岂不是福分已尽,大祸临头。”
李敬恪心里已经隐隐被谢傅说得动摇,嘴上冷笑:“谢大人好才也善辨,本王差点被你哄骗,迁陵绝无可能,谢大人另说个条件。”
谢傅笑道:“我好言相劝,王爷当我是在哄骗你,要不我今晚就将刚才所说应验,灭了你豫东郡王府!”
此话一出便是那帮肃容的黑衣人也均动容色变,心中震撼无比,便是当今天子也不敢名言放此厥词。
李鹿溪轻轻喊道:“父亲。”显然被谢傅刚才那番话所震慑到了,这个男人没有什么不敢做的。
“鹿儿,免慌。”
李鹿溪从父亲眼神中似乎获得什么信息,黯淡的眸子骤然一亮,点了点头。
李敬恪安抚女儿一句之后,转头看向谢傅:“谢大人,我李敬恪信命却并不全信命,我李家今日有此王侯爵位,并非单纯靠命、靠运、靠风水、靠德、先祖更是一字不识的草莽。”
“先祖能够封为异姓郡王,靠的是无数次生死之间的性命相赌。”
谢傅颇有深意道:“好运气,但未必一直都好运气。”
李敬恪直接道:“谢大人,本王要与你赌命。”
“如何赌命法,谢某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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