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身体虚弱多病多痛之人。”
“我懂了,就是天生苦命薄福之人。”
封天白点头:“可以这么理解,而景教的涅磐篆和至死方休就能达到这个目的。”
当日在困魔洞,御白衣她们只是中了至死方休,尚且如此难熬,谢傅真不敢想象,若是又被下了这涅磐篆,成为一个弱凡人,又怎么熬过这刀、毒、焚、欲之苦。
想着嘴上喃喃:“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磨炼,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封天白笑笑:“大概跟大秦景教的教义有关,而教主身为一教之尊,本身就高人一等,怕只有感受到底层极凄极苦,才能有大无私的奉献精神。”
谢傅听到这里倒是暗暗佩服,便似为官者,只有真正体会底层凄苦,才有体恤为民之心。
“景教既是如此高尚,为何会被称呼邪教?”
封天白闻言,笑容立消,脸色顿变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道:“大秦景教以前并不是邪教,只是随着时间推移……大概道不同便为异端吧。”
很多事情都说不上真正原因来,一句“道不同便为异端”也算历史发展的总结。
谢傅补上一刀:“铲除异己,强加罪名。”
封天白淡道:“节度使大人是官场中人,应该比我这世外之人更懂世事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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