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中年汉子停了下来,大冬天的身上却只穿一件单衣,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应道:“小棠啊。”
“狗叔,怎么样了?”
“我那几块地还没浇完,又旱了。”中年汉子声音带着哭腔,让人感觉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狗婶呢?”
“我那娘们都累瘫了,我让她歇息一下。”
“狗叔,这次我带了……”
秋槿棠话还未说完,中年汉子就打断道:“小棠啊,不说了,狗叔要挑水去,麦子要是旱死了,狗叔这个年都没法过了。”
中年汉子说完便挑着担子快步离开。
跑十里地挑两桶水回来浇地,这般来来回回,想想就荒唐又可笑至极。
可这却是摆在眼前的现实,是这人荒唐还是这世道荒唐。
谢傅见秋槿棠站在原地,神情暗然悲伤,轻轻拍了她的肩膀。
秋槿棠回神望去,只见谢傅脸上挂着和蔼微笑,让人感到很是亲切温暖。
谢傅笑着眨了下眼,秋槿棠腼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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