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人自有妙计,看小姐的。”
大晚上的。厨房的烟囱在月色下却炊烟鸟鸟。
初月朝西厢阁楼望着,融融烛光透过窗灵照射出来,这就是傅的家,傅的妻子。
房间里,澹台鹤情正端坐在烛光旁绣着花绣。
她的手上有粗细不同的各种蚕丝线,在纤细灵巧的手指下,那些丝线就像苏州的流水,荡漾着大小不同的温柔波澜。
苏绣是一门高技艺的绣花,以和色无迹、均匀熨帖、丝缕分明而闻名,成绣之后,绣面平整,正反轮廓完全一样,图桉细腻精致,色彩清雅脱俗。
因为需要用上粗细不同的丝线,加上工序十分繁复,极为考验女子的基本功和玲珑心思。
所以要独立完全一副刺绣,至少需要十年的女红之功。
而且绣花之人的技艺高低,这块绣布价值也高低不同,就像作画,名家与庸手画出来的画作,价值自然是天差地别。
澹台鹤情这个大家闺秀从小就极具这方面的天赋,就算是上回在乞巧节得巧的夏儿,还是澹台鹤情一针一线教导出来的。
谢傅虽然也会缝缝补补,但是他的那种缝补,在澹台鹤情这种技艺面前,根本就是门外汉。
澹台鹤情是个传统的苏州温婉美女,生得一张白净的鹅蛋脸,仰月嘴形,唇红如胭,瑶鼻黛眉,一眼眼眸盈盈有若苏州流水。
那端庄凝静模样,便是闺中贤淑的典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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