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脸庞感受到的只有石头的生硬冰冷,那有什么余温,这几位该不是走火入魔,脑子秀逗了吧,嘴上应道:“齐师兄,我什么余温都没感受到啊。”
马师兄取笑道:“傅师弟神敏不够敏锐,根本不能感受到石头经过肌肤浸润过后的那种别样温柔香息。”
谢傅心中滴咕,我神敏可是十分敏锐,但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你所说的那种滋味,这贴一块冰冷的石头,还不如直接贴大姨的俏股来的实在。
很快释然,大姨的俏股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贴的到,这大概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。
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陶醉,谢傅脸庞很快就离开方石,刚才贴的那么一会,也是在几位师兄盛情之下,给几位师兄面子。
见谢傅离开,齐禾像吃别人剩下的,就脸庞贴在方石,神情那个陶醉啊,爱慕深恋啊。
“傅师弟,你可真是暴殄天物,暖柔柔的气息,还说没有。
谢傅心中莞尔,你所感受到的温暖是我刚才脸庞贴的,倒也没有揭破,省的让这位齐师兄失落。
他一直认为男人龌蹉是天经地义的,不过这几位可就有点脏了。
本以为风流龌蹉在青楼,却不曾想这方外之地也如此这般。
谢傅的表现让几人对他更加放心了,只感觉这傅师弟还未开窍。
许久,齐禾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那块方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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