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见谢傅呆呆不动,声如云丝:“可以吗?”
谢傅喉结吞咽了一下,沙哑道:“可……”
话说一般,头却像摇得像拨浪鼓。
初月咯的一笑,手指轻轻刮着谢傅脖子的肌肤离开,谢傅浑身打了个激灵,目光随着那变动慵懒而勾人的雪白手指而移动。
初月细长的唇角微微上扬,嗤的轻笑一声,她倒无意诱惑,看着傅为她着迷的样子就自然而然,宛若天成。
谢傅心中自问,初姐姐怎么变得像个妖精,要吃了他一样,对着她的背影问道:“你中邪了?”
初月不应,走了十几步方才停了下来,对着地上拍了一掌。
腾的一团热气冒出,冰面竟融化出一个两丈来宽的大坑来,坑内终年不化的坚冰竟化作清澈的池水。
池水还冒出白雾来,就好像这冰天雪地之下凭空生出一口温泉来。
谢傅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沐个浴。”
初月说着身上的白色衣裙就从身上滑落,光洁的脊背比着这冰雪也不遑多让,柔和的肌肤却涌动着生命气息,系在脖后的抹衣系带凭添几分动人风韵。
极窄的细腰之下正是谢傅千思百想的圆润,俏俏如双荷曳于微风,同样月白色的丝绸短裤撑得无半点褶皱,那纹质就像饱满的荷瓣一般充满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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