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心中一惊,初姐姐这是用美人计啊。
初月紧接着伸出两根手指掐住谢傅得脸颊,笑笑怨责:“有你这么对师傅的吗?还敢说天地可鉴日月可表!”
若是寻常男人,这个时候怕是已经欢喜扑上,谢傅这个时候却十分冷静,不能这么快就陷入初姐姐的温柔香,否则再无任何擀旋的余地了。
“换了谁也无法拒绝,不能怪我,只能怪你过分美丽。”
谢傅一副吃了不认账的无赖模样,初月冷道:“你说什么!”
谢傅道:“我说的很清楚,神仙来了也无法抵挡,你不能强人所难!”
初月冷傲道:“神仙若敢这般对我,我立即让他魂飞魄散!”
“师傅啊,我们像以前一样,我敬重你,爱戴你,你爱护徒弟,怜惜徒弟,岂不是很好。”
初月真的发怒了:“还叫我师傅!谁要当你师傅!你这废物一点武道天赋都没有,我怎会瞧得上眼!”
听她看不起自己,谢傅脸上肌肉抽了抽,老尴尬了,喏喏道: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一直这么想。”
初月被说得一时支吾:“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当我徒弟自然不配啊,不过可以当我……当我……”
初月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这种关系,丈夫过于端庄,情人又过于轻佻,改而说道:”当我最亲最爱的人,你抱我的时候,我也不会生气。”
“徒弟本来就是你最亲最爱的人啊,别说抱你了,还背过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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