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景教众人露出黯然之色,确实如日王所说一般,躲在黑暗中偷摸活着的滋味并不好受,这也是他们极为渴望景教复明。
宫秋上阳待见众人无一敢迎向他的目光,突然声音抬高数度:“要光复景教!靠你吗?靠你吗?靠你吗……”
每说“靠你吗”三字,宫秋上阳就手指一人,当指到初月身上时,声音却放轻许多:“当时我以为月王已经战死,为了光复大秦景教,让我众重见天日,我也没有办法,只好选择与混沌死地合作,如果你们认为我与西域势力勾结,我也认了。”
宫秋上阳话说完,景教上下竟无一人出口指责,觉得日王是用苦良心。
安静中,掌声突然响起,鼓掌的是谢傅。
众人目光重新转移到谢傅身上。
谢傅笑道:“好一番大义凛然的话,日王你可以去当演说家了,接下来有请下一位演说家。”说着把手掌往李徽容身上一摆。
李徽容眼神古怪的看了谢傅一眼,头一回被人当枪使,而且她还心甘情愿。
李徽容单手负背,淡淡说道:“就当日王刚才一番话是肺腑之言。我从二十几年前,景教无故杀害儒释道三门无数弟子开始说起。”
谢傅闻言心中暗赞,好个李徽容,一下子就捉住时间上的关键。
“二十多年中,归于宗般山道人及座下三十七名弟子惨遭毒手,事后验尸,般山道人死法古怪……”
李徽容说到这里,故意扼住不讲。
青海道人听到提起自家宗门血海深仇,涨红着脸说道:“般山师叔死法古怪,正是死在景教二元神功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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