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秋上阳心中一惊,也知有这个女人阻拦,杀谢傅无望,趁机救回景教圣女。
讨伐这边众人见景教圣女被救走,没了谈判筹码,顿时面如土色,千料万料没料到竟是这般变化。
唯独谢傅丝毫不慌,景教圣女根本就不是谈判的筹码,谈判的筹码是他这个人,而景教圣女只不过是个借口。
初姐姐若要动手,他哪有谈判的余地。
宫秋上阳哈哈大笑:“圣女已经救回,月王你可以大开杀戒了!”
初月却道:“可我却想听他说完。”
宫秋上阳朗声说道:“这人分明就是信口雌黄,我大秦景教与儒释道三门,各大豪门名阀有血海深仇,当今天子如何做得了这个主,只怕就算碍于天子威名也要阴奉阳违,争杀不休,唯有胜负雌雄一途。”
宫秋上阳说完望向众人,竟无人附和,均跟初月一般心思,想听谢傅继续说下去。
谢傅直呼其名:“宫秋上阳,知道为什么没人附和你吗?因为他们想的跟你不一样,你巴不得厮杀不休,他们却是一心想着光复大秦景教光明之名。”
宫秋上阳喝斥:“胡说八道,我宫秋上阳若有异心,如何会落地今日这般残躯地步。”
谢傅微笑:“宫秋上阳你很想杀我吧?”
宫秋上阳冷道:“我当然很想杀你。”
谢傅转头望向初月:“月王,宫秋上阳此刻想要杀我灭口,你若想继续听下去,可要保我安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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