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震耳一喝:“尔等如何愧对创教先贤!”
这番话不可谓不震耳发聩。
萧雄竟有几分被说动:“若是答应你的条件,又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。”
谢傅平心静气:“萧教使此言差异,若是能够光复大秦景教光明之名,景教那些死去的兄弟便是为义而死,殉教有道,当含笑九泉。”
“古往今来,有多人仁人义士视死如归,难道是为了杀戮仇恨,还不是追求心中的信仰而无惧生死,死又算的上什么,仇恨又算得上什么。”
“若今日将我等全部杀死,不能光复大秦景教光明,景教那些死去的兄弟也只不过是白死而已。”
李徽容心中暗忖,好厉害啊,这一番话有理有据,说到景教众人心中去,不愧让我将你当做人才第一人。
萧雄已经被说动了:“你说的算吗?”
“算!”
谢傅单字回应,铿锵有力。
远处负伤的林定波也是听得心头一跳一跳,与景教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只是朝廷与景教之间的矛盾。
此事还牵扯到儒释道三宗和各大望门名阀,若天子为景教站台,岂不是站在这些势力的对立面,当今圣上如何能开这个口。
这应该是节度使大人的权衡之计,也只有如此条件才能说动景教放过他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