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道人这话却也说的底气十足,怎知萧雄却立即怼道:“谁让你犯我玉尘山,都是死有余辜!”
青海道人冷笑力辨:“如果不是你们大秦景教为非作歹,四处挑起事端,谁愿意来这没有人烟的鸟地方。”
萧雄正要争辩,却被苗娴拦住,冷笑道:“我们也不与你们争这个是是非非,现在我为王你为寇,想杀想剐,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,你这牛鼻子若想讨回血债,就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苗娴在世俗当了二十年的青楼妈妈,其口舌伶俐,岂是萧雄这莽汉可比。
青海道人一时被说的哑口无言,是啊,现在连命都快保不住了,哪有资格跟人家提什么血债。
李徽容看向谢傅,意思是问,你就这么让他们这么争,就是争到明天也争不出个是非对错来,实际一点吧,拿出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来,这才是谈判,而不是辩论大赛。
李徽容却哪里知道谢傅用意,他想的可深着呢。
谢傅笑道;“既然是谈判,自然是都可提出自己要求来。”说着看向苗娴,假装不识:“这位是?”
苗娴眼神露出杀意,嘴上应道:“大秦景教观教使苗娴!”
谢傅客气道:“苗教使,那你想怎么样呢?”这句话也是让初月有所缓冲,不至于太为难。
苗娴冷笑:“自然是全杀了,包括你在内!”
谢傅手掌一拍:“那还谈个屁啊!来来来,一拍两散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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