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成傅生怕我宁愿自绝也不愿意屈服,所以这般来欺骗我。
不不不……我怎能这般猜想这个孩子……他不是这么卑鄙的人……又或者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变了?
初月一时间心乱如麻,突听身后传来谢傅痛苦的忍耐声,脱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对于痛苦的锤炼,谢傅是一步一步过来的,从小阴寸篆到月阴死篆。
尽管在幻境,承受月阴死篆非人的痛苦已经是每日的必修课,但每一次谢傅都还是痛的死去活来,痛的哀声求饶,什么非凡的意志在月阴死篆的痛苦面前,都不堪一击。
那是烈火在体内焚烧,那是万刀剜割,远远不止如此……
在幻境,他可以满地打滚,可以向端木慈苦苦哀求,但此刻却是不能,这要难得多。
谢傅必须死捱过去,一旦停下来,他就没有勇气再承受第二次了,或者让初月察觉到异状,一切都前功尽弃。
紧闭的嘴唇流出血丝来,那是牙齿咬到出血。
寂静的冰窟内,初月清晰的听到身后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,颤道:“傅……”
谢傅唇闭着,牙咬着,不敢发出一声音来,他知道一旦开口,那就是凄厉的哀嚎。
他好想死啊,马上死去!在这份痛苦面前漫说意志,就是求生之念也是虚弱如游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