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顿觉谢傅胸前与她后背炁穴相连,同息同吐同纳,立即讶道:“你干什么?”
谢傅轻道:“师傅美人儿,别着急,先彼此……彼此……”
他并不想告诉初月真相,免得初月见不得他痛苦,又自以为是百般拒绝,这一次他要做一回主。
可初月是入道的大宗师,这般变化如何瞒得住她,问道:“傅,你想干什么?不是想欺负师傅吗?为何气息与我相连。”
谢傅道:“这样才能探清楚师傅你心底深处的秘密啊?”
初月沉声:“说实话!不然我便自绝,让你想干什么都不能得逞!”
月阴死篆并非无解,要解此篆,要等同身受,将月阴死篆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承受月阴死篆发作时的痛苦,也没有人能够忍受过来而不死。
所以虽然有解,却又无解。
谢傅可以肯定师傅绝对不会让他承受这份痛苦,也绝对不会让他冒这个风险,所以他不明言相告。
初月见谢傅不答,冷声道:“说不说!我自绝心脉了!”
此刻谢傅已经在承受月阴死篆的痛苦,听到初月的话,大受刺激:“你以为我这么辛苦来见你,就见你一面就眼睁睁看你死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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