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手颤抖,心颤抖叫了一声“师傅。”
初月不应闭眸不应如故,谢傅手去触摸初月脉搏气息,没有脉搏也没有气息,好像一个已经死去千年的人。
谢傅心中一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师傅既能冻于冰晶之中不死,那就不能以常理来判断她的死活,自是有什么蹊跷。
或许是对初月的信任,让谢傅坚信初月还活着,这种情况大概就像动物冬眠,停止一切生命活动。
待我先将她温暖,于是乎与她贴肌相抱,打算用自己的体温来融化初月那沉寂血肉。
时间无声流逝,因为青女窟内温度极低,这种贴肌导暖却收效甚微,不过能够感受到初月的肌肤不在似玉石一般冷冰冰,多了些人体肌肤的细腻质感。
突然脑海灵光一现,我的血有起死回生的功效,不如让师傅喝上几口,不知道有没有效果。
想到即做,当下捡起银芒对着自己手腕一割。
这种行为十分冒险,因为在冰天雪地受伤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,在短时间内冰冷会通过伤口侵入血管,最终导致流血不畅,肢体坏死。
然而谢傅并非普通人,他的血也并非普通血,手腕涌出的血有如烧得沸腾的红水遇冷缓流而已。
谢傅掐开初月的嘴唇,直接将自己的手腕抵在初月的嘴巴上。
涌出的血与谢傅体内气血相连,热乎乎的流入初月口中。
直到谢傅有点受不了,方才罢手,迅速包扎好伤口之后,满怀期望的朝初月看去,初月却安寂如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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