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立即缩手:“失礼了。”
李徽容弱道:“我有些熬不住了。”
谢傅脱口:“什麽熬不住了。”
“至Si方休。”
谢傅讶道:“这麽厉害,连你都受不了吗?”
李徽容也不解释,你没中招,那知这种煎熬是时时刻刻,她已经熬了两天两夜了。
谢傅沉声鼓励:“别像个娘们一样柔弱,让我小瞧了你。”
李徽容露出苦笑,大概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谁来都一样,与男人nV人无关。
“你等着。”
谢傅说着转身点了柴火,漆黑的洞底在火光下有了光亮。
回头见李徽容瘫卧在地上,脸上又是苍白又是泛红,光洁的额头汗水沁密,完全不复英姿雄发之姿,
抬手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,轻声问道:“很辛苦吗?”
跟他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触碰自己,老抛之脑後,要是她的手下这麽不长记X,绝对没有机会再犯第三次。
也知谢傅是关心自己,坐起身来,抬臂拨开谢傅的手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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