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李小姐为何会单独救我。”
“因为那城墙只有你一个人还站着,我能救就需救,你说嫌弃岂不可笑。”
此话一出,谢傅心中已被折服。
李徽容突然换了称呼:“李大人,你为无锡百姓所作的事,徽容深感佩服。”
谢傅看向叶一全,叶一全既成为李徽容的人,知道他假冒县令一事也没有什麽奇怪,笑道:“当真?”
“我何须奉承你,当真!”
“我以为在李小姐眼里只落得个胆大妄为。”
“你大概认为似我这样的人,视平民百姓如草芥。”
这会酒後吐真言,谢傅也不隐瞒:“我确实这麽想。”
李徽容目光深远:“不少人做这些事,无非为了丰功伟绩,归根到底还是图名图利,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了心里安慰,自我救赎。”
“我真的想这麽做,图的是我自己感到欣悦,就如你为无锡百姓付出的那些,名也没图到,利也没图到,难道不是因为在你心中有b名b利更重要的东西吗?”
谢傅无言以对,唯有倾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