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伯,还在吗?”
连续喊了几声之後,全伯才r0u着眼睛走了进来:“二少爷,有何吩咐?”
“全伯,去拿笔墨纸砚过来,纸要画纸。”
“二少爷,都这麽晚了,就别折腾了。”
顾权正在兴头上,哪能被人打断,沉声道:“马上去!”
见顾权也开口,全伯不敢再多嘴,速速去取。
“谢傅,我知道你瞧不起顾叔准备送给你的这幅画。”
“侄儿岂敢。”
顾权呵呵一笑:“我知道你在说客气话,一个商人能画出什麽好画来,就算画出来只怕也是一文不值,没有任何可品监的。”
谢傅只得赔笑,不置与否。
顾权继续道:“我除了经商,生平还有一好就是作画,说句自夸的,你顾叔的画在江南也算颇具名声。”
谢傅哦的一声,顾权也是作画名家,这倒是出乎意料。
顾权傲然一笑:“听说过徽楚淮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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