闾门城头之上,一众人居高临下,了望着通往苏州城的官道。
宽敞的管道上,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。
他们当中不少人是拖儿带口全家出动,父亲坐在车头驱赶马车,妻子抱着儿nV在车旁快跟着,丈夫没有位置,乾脆坐在车顶,不时勒紧绳索,以防粮袋脱落。
虽风尘仆仆,泥尘满身,脸上却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。
男nV老少,绵绵的人头,简直就是一次人口大迁移。
朱师德面如土sE,旁边的一名江南粮商感慨道:“这麽多人啊,该不会是全县出动吧。”
除了逃亡逃荒,没有人能够让一个县的百姓托儿带口主动离开自己的故土,就是当今天子也不能做到。
叶结衣站在叶梅询的身边,看见父亲竟目眶发红Sh润,轻轻唤了一声:“父亲。”
叶梅询手朝远阔处一指:“结衣啊,你看到没有,眼前的场景就是我奋斗一辈子的目标,就在眼前!”
叶结衣轻轻道:“父亲,你是否还记得那件事?”
父亲心中有一个少年时的故事,他也不止一次向自己讲述那个故事。那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叶梅询沉声应道:“我当然记得!”
“天下有多少豪门名阀,苏州如何繁华夜夜笙歌,都并不代表国家强盛,百姓才是国家的基础和根本,百姓能够安居乐业,自然民强国富,国民一条心,众志成城,自然不怕外敌请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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