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,眼眶就微微红了,找不到就找不到,她就是怕大人在挨饿受冻。
有的时候她做噩梦,梦见大人在被追杀中断了手脚,无能自力更生,凄惨讨食。
澹台鹤情见了,倒是急坏了,还说没受委屈,这还没怎么提,眼眶就红了,立即撸起衣袖,冷道:“仙庭,你说,这人在哪里,姐姐我现在就去干死他!”
顾仙庭忍不住被逗笑,“鹤情姐姐,你有心了,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秀儿跟着接话,“对!澹台小姐你就不要操心了,想替小姐干死他的人多的是,澹台小姐你还得排队呢,所以他现在躲起来了。”
澹台鹤情冷道:“秀儿,逮到他算我一份,我也要狠狠揍他一顿。”
秀儿起哄道:“对!狠狠揍他!”
顾仙庭又被两人逗笑起来,出声道:“好啦。”
澹台鹤情笑了笑:“仙庭,你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我从没见过似你这么心地善良,温柔随和的人,这要是谁娶了你做娘子,可真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秀儿听了暗暗担心起来,小姐原本性格开朗,这一年多来犯了相思病,人也变得多愁善感,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垂泪,连她这个贴心婢女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澹台小姐这话无疑扎中小姐的心病。
顾仙庭凝视着澹台鹤情,柔声道:“鹤情姐姐,多月不见,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?”说着手指就轻轻摸上澹台鹤情那微现颧骨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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