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,我的眼睛可能瞎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“胡说,你是不是经常偷看女人洗澡,长针眼了。”
“我就偷看过我婆娘洗澡。”
“自家婆娘也要偷看吗?”
“她脱光了衣服不给我看,我只能在她洗澡的时候偷看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这时谢傅看见瓶底变红了,打开瓶塞,倒出来比水黏稠一点的东西,抹在白舍鸡发红的眼睛。
“呵呵呵,好舒服啊,恩公。”
谢傅莞尔一笑:“这是专门治针眼的药,一会就好。”
直到这时,大堂还鸦雀无声,沉浸在谢傅活生生,好端端在他们面前的震惊之中。
萧茓朝谢傅招手:“郝公子,你过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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