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语走后,谢傅笑道:“婉之,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,你只传道受业不解惑,燕语半知不解,搞不好要惹人耻笑。”
王婉之不接谢傅话茬,直接询问:“弄脏我地方没有?”
谢傅笑道:“哪有这么快。”
王婉之轻轻一笑:“乖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这么快。”
谢傅说着见王婉之脸色一变,哈哈大笑起来。
王婉之知道又被他戏弄了,亲自给他倒茶:“喝茶吧你,洗涤洗涤,省的满脑子遐想邪思。”
谢傅吹着热气饮了一口热茶,甘口涤胸,“说个故事给你解解闷要不要?”
王婉之端着茶杯,纤手扇着热气茶香,嘴上淡道:“不听。”
谢傅还是说来:“说有个寡妇,隔壁住着一点新婚夫妻。”
王婉之一听开头就感觉不是什么正经故事,淡淡打断:“都说不听了。”
谢傅表情严肃认真:“这是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“那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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