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韵台傲道:“我不想听你那些笑话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谢傅还是缓缓说来:“说一个书生救了一位落水的妇人,这妇人生得貌美如花,身段那是娇翘玲珑,又美又圆,让人看了忍不住答答流口水。”
司马韵台见他眼光贼忒忒的朝自己飘来,冷道:“又想讲什么银情艳事。”
谢傅笑了笑,继续道:“惹得书生动了心,一番亲近,妇人本来拒绝,耐不住书生软磨硬泡,加之对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心存报恩心理,半推半就就在破庙成其好事。”
司马韵雪冷道:“厚颜无耻……”也不知道说谁厚颜无耻。
“隔日,书生将妇人送回家,遇见妇人的女儿,妇人的女儿生得更加美丽动人,书生顿时就动心了。”
司马韵台冷道:“无耻之徒!”目光盯向谢傅,似乎就是在说谢傅。
谢傅微笑:“这位小姐年芳十六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见这位书生英俊,也一下子心动了,两人就对上眼了,暗中互通书信,感情越来越深。”
“后来啊,这位妇人就干脆将女儿嫁给书生,一者成全一段姻缘,其次报答当初救命之恩。”
司马韵台不应声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拜堂成亲当日,书生向妇人敬酒时叫上一声岳母大人,妇人想起当日破庙一事,与书生对视会心一笑。”
听到这里,司马韵台扬起手掌:“你讽刺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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