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已经肿红得没有一处白的双臂,露出苦笑,幸好他肉体强横宛如金刚,便是如此,身体肌肉都麻痹到感觉不是自己的肉。
光是这双手臂便被拍击不下百掌,每一掌都是要自己的命啊。
“看什么!还没看够!”
谢傅应道:“你要不放心,我闭上眼睛总行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块墙坯就压在他的身上。
被压在墙坯下的谢傅说道:“我不跑!”
王夫人厉声:“你跑得了吗?”
确实,谢傅跑不了,王夫人比王右通还要可怕。
谢傅问:“你身上的至死方休解了吗?”
又一块墙坯压了上去,比刚才那块要重的多,谢傅感觉可能她直接拆了一面墙,扔过来。
谢傅额的一声,淡淡道:“也不知道这至死方休会不会复发,是否需要再解一次,巩固巩固。”
“一般治个什么病,不是都要三次一个疗程,才能祛除病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