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脚步声和衣裙窸窣声在空荡而寂静的大厅响起。
王婉之、司马韵雪、燕语三人先走了进来。
抬头可望天际星空,如同身处院子一般开阔,一轮明月高高悬挂,月光无遮直泻而下,在平坦的石砖铺上一层清辉,无灯胜有灯。
凉丝丝的晚风吹得池水泛起微微涟漪,池中一轮水月朦胧粼粼。
燕语兴奋道:“月色真美啊,我都忍不住与月郎共浴。”
王婉之脱口道:“妙!”
燕语问:“小姐,妙在什么地方?”
“妙在月郎二字。”
燕语嘻嘻一笑:“谢傅常说月娘月娘,我可不要月娘,我要月郎。”
池底的谢傅大喊冤枉,我说月娘,可我没教你月郎啊,你这月郎二字可轻浮的很,作为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娘子,怎好整天把郎挂在嘴边。
别人听了还以为是我教你放浪,把我当成一个孟浪公子。
却不知道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作何感想,双耳竞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,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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