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郎。”
脏郎也就是蜚蠊,蜚蠊在民间有很多别称,茶婆虫、偷油婆、滑虫、黄贼……
反正没有一个好听,小娘子见了最恶心讨厌了。
燕语松了口气,切的一声:“这有什么可怕的,我要是见了,一脚踩扁送它去西天。”
司马韵雪忍不住扑哧一笑,干这么些肮肮脏脏,偷鸡摸狗的事,还真是脏郎一只,脏郎二字配你,还真是恰如其分啊。
秀灵见夫人发笑,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夫人,开口道:“这东西讨厌的很,我要是捉住,定用纱线捆起来,吊在灯火上面烤。”
燕语讶道:“这么残忍?”
司马韵雪却道:“好办法。”
燕语闻言立即调转话风,“看来夫人也讨厌脏郎,那再残忍都不为过。”
王婉之道:“别郎啊郎了,不用干活吗,还不快去开炉烧火。”
……
谢傅这边,什么都看不见,只得一边轻脚无声行着,一边双手摸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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