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灵见夫人还在作画,低声问道:“夫人看得见吗?”
话刚说完,就看见夫人停了下来。
司马韵雪看着画中丑人,这丑人她可以画出百态来,却不敢画出眼睛来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内心十分渴望,却会为了一些尊严和意义来折磨自己。
可如果失去了这些东西,人又何以称之为人。
每个人自己,或与他人,都是这样的尊严、意义……等种种虚无缥缈来构成一个人生。
月华清辉映在纸上,映在画中丑人上,这张面容幽幽冥冥,朦朦胧胧似在向她露出微笑。
耳畔隐约传来遥远的呼喊——小韵……
司马韵雪红唇迷茫着应:“在……”
骤然提笔在这没有眼睛的丑人上点睛。
笔尖垂墨,司马韵雪搁笔。
画中人身材粗鄙,面容丑陋,唯有双眼流露出骄傲的名流风度。
司马韵雪咯咯一声娇笑,竟像一个少女般展臂旋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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