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在石椅上坐了下来,这个距离让他恢复正常。
王婉之趁机要溜,谢傅却趁机将她叫住:“站住!”
王婉之愠怒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谢傅淡道:“这种事隐晦,世人难以启齿,今日就当文人交流,好好谈谈。”
王婉之应道:“我不想谈这个。”
“非谈不可。”
王婉之脑海中浮选出一个可恶的形象,怒然转身:“你欺人太甚!”
可看到谢傅鼻青脸肿,一副惨兮兮的模样,这可恶的形象一下子又消失无形,“好吧,就当交流,向你指教。”
王婉之说着,端然走来,优雅从容在谢傅面前坐下,中间隔着一张桌子。
谢傅本来特意与她保持距离,见王婉之竟主动靠近,立即又难受了。
他都快疯了,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,可都忍到现在了,再忍一回又如何。
王婉之竟是先发制人:“说吧,想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,还是绠短汲深。”
谢傅道:“我对别人不会这样,对你才会这样。”
王婉之冷笑:“皮里阳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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