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之感觉他像个妖僧,虽然没有直说,仅凭咒语就将自己洗脑。
“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的无赖,当然仅限于你,我讨厌无赖!”
这是她作为成年人的矜庄与素养。
谢傅笑道:“谢谢你的理解与体贴。”
有些事其实你知我知,说出来反而没有什么意思,王婉之笑道:“你这一套在世俗中行不通。”不是人人都似我这般。
“王小姐,我再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是妻子与丈夫,关于我爱你。有一对夫妻新婚燕尔,婚后丈夫经常会对妻子说我爱你,有一天丈夫突然不说了,两人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淡,越来越陌生。”
王婉之问:“接着呢?”
“某一天丈夫又开始对妻子说我爱你,很快他们的感情又恢复如胶似漆。精通禅学,世事洞明的王小姐,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?”
王婉之应道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经历过。”
谢傅笑道:“因为我们是人啊,嗷嗷待哺的婴儿哇哇大哭,母亲心灵听到呼喊,就会解开胸衣。”
王婉之笑道:“你怎么不去出家,一定能成为高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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