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之后,澹台鹤情反而有点怕了他来,甚至打趣说,你这样子,我可伺候不了你,得给你娶几门妾室。
这些日子,澹台鹤情来了月事,干脆就叫谢傅不要来了。
澹台鹤情凝视看着棋盘,举子迟迟没有落下,与谢傅对弈,每每越下到后面,下的越慢。
谢傅见状笑道:“这才不足百手,你便受不了了,干脆认输求饶算了。”
澹台鹤情抬头瞥了他一眼,傲道:“我是会求饶的人吗?宁战死不投降。”
谢傅一笑:“哦,鹤情小姐是个不会认输的人。”
澹台鹤情红唇一抿:“那是当然,再怎么说我也是澹台府的女主人。”澹台鹤情露出她一贯以来的骄傲本色。
“哦,那不知道那句“相公罢了罢了,我受不了了“是出自何人之口》”
澹台鹤情闻言,呀的一声,满脸顿时润红起来,把螓首低了下去,咬了咬牙,心里却气不过:怨责道:“这能一样吗?看你文文雅雅,怎知到了榻上……”
谢傅拈了一颗葡萄塞到她的檀口。
澹台鹤情呜呜一呆,倒是慢慢咬嚼起来,只感觉相公亲手喂的,滋味就是不一样,甜的像蜜。
嘴上却傲娇道:“谁让你多事啊,我自己没手啊。”
谢傅一笑:“你这一手,我等了你好久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澹台鹤情思考的差不多了,缓缓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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