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一边说着一边特意打量对方,只见她身材单薄,面容发黄,这时离上山还有很远一段距离,就已经额冒热汗,显然是个体弱多病的人。
王婉之应也不应,重新将拐杖在山道的显眼位置插了下去,然后转身继续上山去。
这第三次见面,王婉之本想热情一点,开口说上几句话,只是此刻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情。
当然她也并非一个热情的人。
谢傅一头雾水,你要用,拿去就是,也没有什么关系,可你不用,为什么不让我用。
谢傅站在拐杖旁边端详了一会儿,实在猜不透这位兄台的用意。
怪人!每一次见到,表现的如此之怪。
第一次不知道在河里捞着什么,第二次一身泥污,孤独的站在柳下。
这一次就更怪了,三更半夜跑到这山上来。
既然是怪人,自然无法用常理去推断她的举止,不管如何,也算有个伴。
要不然三更半夜,一人独行,颇有点小生怕怕。
夕曛云苗隐去,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慢慢的圆月才行至天际,月光坠入山林。
虽有圆月高挂,但山林密集,遮去大部分光线,照在山道小径上,只剩下斑斑点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