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,别这样,我在给你做衣衫呢。”
“不喜欢吗?”
这叫澹台鹤情如何回答啊,突然谢傅在她耳朵亲了一下,澹台鹤情娇躯一颤,手指尖就又被针刺中了,大恼道:“都怪你,你这个样子,叫我如何给你做衣衫。”
“那就占时不要做了。”
“不行!这件儒服我要赶在你及冠大礼前做好。”
谢傅倒是老实起来,对于男女之情来说,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,他的亲昵只不过是自然而然就把心中的热枕表达出来。
“鹤情,问你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奸银主母是什么罪名?”
澹台鹤情闻言美眸圆睁:“下流!”
“夫妻之间怎么有下流一说,那岂不是每个丈夫都是下流?”
“我还没嫁给你呢。”
“那现在嫁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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