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掌灯闻声来到墙壁来,这种感觉十分奇妙,心儿也喜悦着,听声音停了,故意说道:“怪了,怎么没声,我还想捉只蛙呢,哪里去了。”
谢傅见灯火靠近,也就没有多此一举,听见澹台鹤情的话,也没有多想,就又哇哇哇叫了几声。
澹台鹤情抿嘴暗笑,还是小秋说的对,就是只癞蛤蟆,一时少女心性,生出与他打闹的念头:“叫声的这般凄离,莫不成是只孤蛙。”
“小姐。”
澹台鹤情呀的一声,“有贼!”当然叫的轻声。
“不是贼。”
“不是贼,又是什么东西?会说人话。”
谢傅从墙上跳了下来,走近过来:“小姐,是我,谢傅啊。”
澹台鹤情早知是他,要不然三更半夜哪还能如此镇定,却故意提着纱灯往前凑,借着灯光,将谢傅仔细端详一番,“是你!三更半夜潜伏到这内宅来,也是贼。”
谢傅听她说的认真,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样子,顿时一愣。
澹台鹤情见谢傅愣头愣脑像个傻角的样子,再也忍不住了,咯咯笑了起来:“说!你是什么贼?”
谢傅这会也知道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笑道:“我是来偷小姐的银贼。”
澹台鹤情听了,呀的一声,反而满面羞惭,啐道;“银贼修理的更厉害,先浸猪笼,后骑木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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