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应道:“不曾听过。”
中年儒士笑了笑,“在下谢旌,家住桃花河玉蟾斋,公子哪一天想起谢某,可到舍下坐坐。”
中年儒士说完离开,谢傅一头雾水。
夜已深,路上人影已少,青楼倒是依然灯火通明。
谢傅和夏儿也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“谢公子,你今晚真是光芒四S。”
“为扬州才子正名嘛。哪能畏畏缩缩让他们瞧不起,若有什麽张狂之处,他们也不认识我。”
“谢公子,不过你今晚有点那个……”
“结识苏州文人风采,哪能格格不入。”
“什麽文人风采,我看是猥琐下流。”
夏儿今晚都不知道听了多少脏话,下流话。
谢傅笑道:“男人嘛,哪个没点风流,夏儿姐你还不懂,等你嫁人了,恨不得郎君在枕边多说一些,郎君若是不说,心里恨他是块榆木疙瘩。”
夏儿立即啐道:“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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