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心中大喜,“不过什麽?”
“不过能不能不骑木驴。”
都怪澹台文望,让谢傅对骑木驴这事十分忌惮,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,更不能说自己不怕。
澹台鹤情闻言一时有点懵,很快双颊浮起红晕,这府内倒是有木驴,不过只罚J夫银妇。
谢傅见澹台鹤情久久没有出声,偷偷望了她一眼,澹台鹤情却是狠狠白了他一眼,你这话让我怎麽接。
本来想说就罚你骑木驴恫吓他一番,又怕收不了场,只好作罢。
“谢傅,你没有什麽为自己辩解的吗?”
谢傅闻言一讶,话风转的有点快。
澹台鹤情心中暗骂一句,呆子,瞧把你吓得,嘴上说道:“方才你在书房内给文望授课,我在门外静听了一会儿。”
谢傅微讶,“小姐早时来过?”
澹台鹤情傲道:“要不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。”
谢傅轻轻问道:“那小姐听见什麽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