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右手,疼到弯腰的虎哥紧抿着嘴唇,矜着鼻子,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自己的庇护所。
曾经的庇护所。
站在自己曾经的庇护所面前,看着还在冒热气的铜锅,被踩的皱巴巴的睡袋,还有哔破叼散的庇护所,虎哥沉默了。
而与此同时,虎哥的直播间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好活儿!漂亮!哈哈哈哈哈……
其人气和热度,是虎哥直播这么久以来,从来没有过的巅峰。
可是人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,虎哥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“草!老子不特么播了!”
虎哥抽出庇护所的大梁,重重的抡在地上的树枝上,随后又是一个反身横打,把满是奥利给的铜锅击出一个漂亮的本垒打。
铜锅里还热乎的,属于驼鹿留给虎哥的礼物,在极速的敲击中,溅射,飞散,天女散花。
虎哥跪地大呕,撕心裂肺。再抬起头的时候,眼角的湿润已经化作一行清泪,绕过某个可疑的点状物,在下颌低落。
哔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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