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你为什么要生我！你一个出来卖的，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！”余思瑶嘶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什么学，去年就应该把你卖给牛哥，现在也能出来接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思瑶止不住地发抖，“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”余菁似是累了，停下来冷嗤一声，“要不是我给了你这幅皮相，你以为你能g到顾然这样的男人？不知感恩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然自电梯门迈出时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栋小公寓是前几年亲生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，他带着余思瑶搬出老街住进这里已经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倒伏的花瓶，大敞的门，两位nV士的嘶吼，顾然很快明白又是余菁过来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冲进门的时候，顺过气的余菁正掐着余思瑶的脖子，威胁她拿不出钱就把她卖到花街柳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伤的顾然暴怒，忙上前扯开余菁，护在余思瑶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思瑶只低头喘气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十万吗？怎么又来要。”顾然将余思瑶圈在怀里，看向余菁的眼神里尽是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菁甩甩头发，抱臂望着顾然，话题却往余思瑶身上拐，“这是我的nV儿，你别多管闲事，她还没cHeNrEn，我是她法律上的监护人，我想把她送到哪儿就送到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菁可太知道顾然的痛点在哪里了，拿余思瑶做筹码，迅速又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然的x腔急速起伏，他抚抚余思瑶的发丝，一言不发地松开她去到里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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