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眼里,左绍就是会发光一样。
她回去后茶饭不思,对他念念不忘,可打听到的消息却是他早已经成亲,两人已经成亲一年。
陶丹娘其实也动过要不就算了的念头,可她做不到。
她被父母宠坏了,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有什么,人也不例外。
有妻子又怎么样?休了不就好了。
不管怎样,左绍的妻子必须是她才行。
左绍不答应?她有的是办法逼迫她答应。
就算左绍说了“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”,陶丹娘也坚信,等成亲后,有了感情,左绍一定会喜欢自己的。
大家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。
“如果你不娶我的话,那个女人就不知道在里面得受什么罪了。还有,你得记着,你考科举也得参加县试,那可是我爹主持的。”陶丹娘把威胁明晃晃地摆在了面上。
左绍却觉得,如果大丈夫的科举之路是需要抛弃发妻为基石,那这个官他不如不做。
可妻子的性命他不能不顾。
然而,左绍的妻子虽是一介农女,却刚烈不屈,她宁愿死,也不做威胁左绍的软肋。
她恨死那个女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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