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新娘连忙说：“我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绍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你介不介意的事吗？这是我介不介意的事吧！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也有点无语，这鬼是说不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觉得有点奇怪，说不上哪里，但是她的直觉是如此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盯着鬼新娘看了一会儿，鬼新娘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眯了眯眼，想了想，走到莫玄淮身边问道：“我觉得有些不对，要不你看看功德簿，看看他们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拿了一张黄符贴在鬼新娘身上，确保她在他们看功德簿的时候逃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翻开功德簿，找到左绍和鬼新娘陶丹娘的名字，看完之后，挑了挑眉，表情挺一言难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话？”砚灵兮嗤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功德簿是背对着他们看的，这毕竟是功德簿，越少人看到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新娘虽然不知道他们刚刚在干嘛，但她自然不可能推翻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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