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半侧着身子问莫玄淮：“你当时怎么知道关煜飞说的是假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目视前方，右手握着变速杆换挡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一点卡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他回答道：“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煜飞看万珂的眼神不对，喜欢一个人不是那样淡然又深长的眼神，好像在透过她看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关煜飞最后的眼神来看他未必不喜欢万珂，但一切都晚了，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砚灵兮回想了一下关煜飞的眼神，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，不过她对莫玄淮很信任，当时莫玄淮那么说了，她就那么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我以后不要再见到这种男人了。”顿了一下，砚灵兮严谨地补充，“还有男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高兴地踢了下脚，抱怨道：“这种骗人小姑娘感情的渣男，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“忍不住”，砚灵兮说完却突然后悔，猛地一拍莫玄淮的胳膊，懊恼道：“就是啊！我刚刚就因为先揍他一顿的，竟然这么轻易地放走了他，气死我了！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打我可以，不要说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脏话，只是一个语气助词。”砚灵兮为自己辩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玄淮扭头，飞快地瞥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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