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,简直堪比寒冬腊月。
都只盖了一个被子的舍友们纷纷醒了过来,邹繁在“要不把灯关了吧”和“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”两个选项之间徘徊许久,最终选择了后者,并且提前捂住了耳朵。
果不其然,片刻的沉默过后,尖叫声响彻云霄,感觉屋顶都要被叫飞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妈呀!那是什么东西啊!!!”
“我一定是在做梦......我一定是在做梦!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好可怕,邹繁救救我!”
邹繁“嘶”了一声,捂耳朵的作用不大啊,脑袋都快炸了,他无奈地说:“别叫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救我!”
“别叫了。”
“呜呜呜我好害怕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,我们是不是到末世了?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!”
“别叫了!”邹繁大声道,“你们叫破喉咙她也还是在。”
大概是这句实话太残酷了,三个菜鸡愣了一下,不叫唤了,改为默默流泪,那模样简直可以去应聘苦情剧女主。
女鬼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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